“太子已被封为孝王,皇上下旨,凡是孝王一脉参与谋逆的诛三族,未参与谋逆的抄家夺爵永不录用,今后咱们家就是白身了。”林沪之轻叹。

“幸也,咱们一家能够齐齐整整就是幸事儿,今后咱们找一农家,过着采菊东篱下的日子岂不幸哉。”林佳怡脸上带着喜悦,仿佛是得了赏赐,如今在往里面搬箱子一般。

心中叹气,就怕林文申气急攻心再中风,这十几年林家人对自己都好,而且在这乱世能够抽身实属不易。

“买上两亩良田,若是父亲愿意再教导几名孩童。”林沪之瞬间明白了女儿的意思。

“就是,届时儿媳与母亲做做针线,种些青菜,养几只鸡。”王氏笑着附和。

“那小日子还真是美哉,神仙都不换。”卫氏点点头。

“妙哉妙哉”林文申身上那份颓败之势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一种洒脱。

“差爷,还需要搜身么?”林沪之恭敬地开口。

“林大人,只需将身上配饰取下即可,如今还下着细雨,可明日雨停离去。”负责查抄的人也是佩服林家人,这抄家夺爵的大事儿,怎么就弄得像是出游一般简单?也不愿意难为几个人。

“多谢差爷!”林沪之拱手道谢,然后扶着林文申,林佳怡扶着卫氏一家人相互依偎着走去林文申的院子,六人坐在桌子旁,脊背挺得直直的,相互说着接下来的农家生活,与四周搬台东西的士兵仿佛两个画面。

一旁搬东西的士兵都不由得多看六人几眼,这林家人还真是有病,别人家都哭天抢地的,就他家就没一点儿悲切,就仿佛搬的是旁人家一般,就是搬的旁人家还得看个热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