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开一看,果然是日记。每一篇都详细记录了日期,天气和一些事情,有公务,也有一些琐碎日常。
有时一篇中只有“无事”两字。
很简单,只言片语,却也鲜活无比。
等到时觅星这个名字出现的时候,日记才开始频繁起来。
时觅云快速地翻了翻,视线定格在稍微靠后的一页上。
“新帝即位,为吾妻时氏觅星立传,常有史官来扰,吾妻不喜,着吾代笔。”
“史官为将军夫人立传,这倒是前所未有。”裴渺道,“可是我怎么没在史书看到过这篇?”
“因为已经删了。”方砺说道。
“谁能有权删改史书?皇帝?”裴渺反问。
“她自己。”
“为什么?”裴渺不理解,青史留名不好吗?古代多少人的毕生追求就是这个。
“因为星轨太惹眼了。”时觅云合上书,说道,“不能明抢,就暗着来,若星儿活着还好,一旦星儿不在了,星轨的存在必成祸端,皇帝为了江山永固,肯定是要提早解决这个祸端,与其等着那一天皇帝出手,不如自己解决,把星轨毁了,名字抹了,甚至宣告自己死了。”
裴渺愣了愣,随即摇了摇头,“你怎么知道这不是有人瞎写的?”
时觅云也看向方先生,裴渺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这份日记,是发现星轨的时候,一起发现的。”方砺拿出了一些老照片,给时觅云看,“我找人鉴定过,也查阅对比了大量的史料,确定他就是出自穆将军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