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芷嫣轻描淡写的把“许芷嫣”藏起来。

“许芷嫣!”

“小舅,这是我欠我哥的,原本你提议说让小哥带队,小哥拒绝了。”

“如果那个时候我支持我小哥,让小舅你先走,就不会有一点事情,可是就因为我那句话,小哥到现在都只能躺在床上。”

“我得帮他把他的事情圆满完成,我不能让他成为武状元后的第一个任务完成不了。”

她字字句句都是哥哥,没有半分自己的位置,就像是魔怔了一样。

华荀彧对人对峙了一会,最终还是妥协了。

“囡囡,小舅不拦着你了,但小舅希望你不要忘记自己。”

自此,许芷嫣封存了沿路华荀彧为她采买的衣裙首饰、胭脂水粉,换上男子的衣服。

幸好兄妹俩长得像,且她没有表现出一点娇憨,甚至在一次次战役中表现出了夺目的光芒,大家都不怀疑她,顶多觉得许家这位小将军有点男生女相罢了。

许芷嫣也笑着与说她男生女相的士兵碰杯,用药做出的沙哑声音笑起来有些刺耳。

“管他什么男生女相还是女生男相,在战场上顶用就可以了,来,我在这里敬大家伙一杯,大家这三年来辛苦了!”

是的,一转眼已经三年过去了。

许芷嫣执针的手,从拿轻巧的匕首,变成沉重的大刀,手心里全是茧子,皮肤也变得粗糙了不少,但换来的是许砚卿的荣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