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感谢的,救人是我该做的,人好起来就是对我最大的褒奖。”
“魏大夫大义,但我们并不能就这样把这事放过去,这是我的私令,凭借这个令牌,去任何一家招牌上带着令牌上花纹的店里,都可以得到任何帮助。”
许砚鹤摘下腰间令牌递给魏旭。
这份礼实在太重了,魏旭怎敢接啊,“许二少把令牌收回去吧,我不需要这些。”
许砚鹤拿出来的礼物怎么可能轻易收回去,他把令牌往前递了递,“这个代表着我妹妹的性命,怎么会贵重呢。”
此话一出,魏旭沉默了一会,接下令牌。
“多谢。”
许芷嫣在旁边看的笑眯眯的,“好啦,人也见过了,谢也道过了,哥哥们你们要不先回去吧,我打算跟魏旭讨论一下闻思的病情,晚点才回去。”
许砚南和许砚鹤身上确实有事,闻言就没说什么,只是反复叮嘱了她几句就离开。
目送他们远去后,她把视线投注到许砚卿身上,他没有一点要走的意思,以一副倦懒的姿态坐在椅子上,接触到她的视线,还对人抬下巴示意。
“你们讨论你们的,我就在这坐着,不耽误事。”
许砚卿性子静不下来,但从小到大,在许芷嫣这里的耐心出奇的好,这样她有事,他就在边上静静陪着的事情,频繁出现,她也习惯了,这会听到这话,自然的收回视线。
“魏旭,我们来聊聊闻思的事情吧。”
魏旭收回心绪,沉着冷静的讲述自己的诊断结果和目前设定的治疗方案,说完后自己叹了口气。
“这个病非常棘手,再加上目前的治疗方案效果不确定,闻思很有可能在治疗过程中出现急速衰弱并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