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闻瑾自从及冠后,就被下令巡大宋去了,他基本巡完一两个城池就会回来一趟,每次回来都是大包小包的,都是给许芷嫣的礼物。
弄得现在整个扬州府都知道他们大宋的储君爱未婚妻如命。
与许芷嫣相熟的人见着她都会调侃几句。
“你们也太八卦了吧,这几天每个见着我的人都要打趣我这次闻瑾要给我带多少礼物。”她狡黠一笑,“我本来也好奇得很,你们再一问,我更好奇了。”
她这话回的,现场氛围更加和谐了。
在这样和谐的氛围里,她完美结束了一场宴会,但回到家,看到家里的架势,因为宴会产生的和缓心情顿时烟消云散。
许芷嫣无视许自赢,自顾自的坐下。
“昨天是杀了我的鹦鹉;大前天是看上了我一套皇后娘娘赏赐的头面,死缠烂打非要;七天前是一边用着我娘的钱一边想诬陷我娘苛刻你们。说吧,今天又是什么事。”
她木着脸掰扯了几件事。
林晚娘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而且听着都是她们的错,林晚娘赶紧找补,“人活在世,总是会有磕磕碰碰的嘛,小嫣怎么会记得那么清楚啊?”
她本意是想讽刺人小心眼,但许芷嫣连表情都没有变一下,只是淡淡的叹了口气。
“如果有一个人三天两头惹是生非还要带上你,你肯定也能把那桩桩件件记个大概的。”
许芷嫣看向许星柔,“现在能说今天又是因为什么吗?不说的话让我猜猜,是因为你诬陷别人欺负你,想借此在马宿那留下印象,却被马甜甜当场拆穿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