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芷嫣做人讲究一个既来之则安之。
反正结局无法更改,不如顺其自然。
李闻瑾摸摸她的头,手腕一转,一根簪子从袖口滑下,被他攥住插入她的发包中,她有些茫然,下意识抬头看他,簪子上的宝石因为她的动作照到了阳光,光线反射,波光粼粼。
“这根簪子是给你的礼物,以后我还会送你其他礼物,你耐心等待,好好长大。”
说完他不再停留,翻身上马,高高束起的长发被风带起张扬的弧度,手握马鞭一抬一落,马匹嘶鸣,扬长而去。
许芷嫣对李闻瑾没什么特殊感情,没站在原地s望夫石而是直接抬脚离开。
……
距离李闻瑾这次离开,已经过去了四个多月。
扬州府从炎炎夏日,进入了寒冬。
许芷嫣穿着新制的棉衣,带着毛茸茸的围脖和袖套坐在屋檐底下,手肘抵着膝盖,手心托着脸,眼神哀怨的叹气。
“为什么扬州府不下雪啊?我都不能捏鸭子了。”
许砚卿站在她身后,轻巧的把人提溜起来,麻利的往她屁股下塞个垫子再放下去。
“扬州府一直都不下雪,你要是喜欢雪,我们可以找个时间跟商队去北方走走,又能深入学习经商,又能满足愿望,一举两得……哎哟,谁打我!”
许砚卿捂着脑袋回头,看清来人,一下子就蔫了。
“娘你干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