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闪过一抹心虚。

“说什么呢你。”

“当然是说居心叵测的人。”

华容轻轻一拍手,华一把一个姑娘拖到门口。

“这位贱婢,受了蛊惑,试图在后天宴会上动手脚。婆婆你是知道这场宴会的重要性,的,那样的场合出岔子,没波及到人没事,偏僻这个幕后主使就是奔着捣毁许家来的。”

华老太太支支吾吾的,“能出什么岔子,说不定是你消息出错了呢。”

“婆婆此话在理。”华容在华老太太眼睛一亮时快速接话,“所以我着手查了证据,现在人证物证俱在,这个贱婢就是打算调换我定下的菜品,让宾客因为食物相冲中毒。”

华容起身垂眸看着缩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婢女,余光扫过许老太太。

“婆婆,这个宴会是自赢提议筹备的,为了达到他想要的效果,给许家带来更高的声誉,我忙前忙后操持了将近一个月,所以我和自赢,都绝对不允许有人破坏这个宴会。”

她说罢,轻巧的上前几步,脚尖踩住婢女的手指,动作弧度轻微但力道极大的碾动几下,婢女惨叫声震慑住在场的人。

一直缩着不敢说话的许柳殷忍不住了。

“华容,你太凶残了吧。”

“只要让我发现有人试图损害许家的利益,下场与这个贱婢相比,只会更狠。”

华容口口声声是为了许家的利益,但只有她自己清楚,自己说这话时,心里有多恶心,但看到许柳殷被自己堵的说不出话的样子,瞬间觉得这点恶心不算什么了。

她轻哼一声,收回脚。

“把人拖下去,问出幕后主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