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现在知道也不晚的,明天是书院举办的诗会,这次诗会据说太子殿下也会来,办的很隆重,那个许仕学要想不靠家世出头,肯定得用才华了,明天他必然会出头。”
“你的才华比他高了不知多少,到时候咱配合一下,只要他打算表现,咱就直接压他一头,让他计划落空。”
他积极的出谋划策。
许砚南思索一下便答应下来了。
听完全程的的许芷嫣决定往上加码。
翌日诗会。
许仕学早早的便就位了。
按照他的设想,他今天应该很如鱼得水才对,但因为昨天整了那么一出,他老觉得别人看他的眼神不对劲,所以一直不敢做什么,生怕有人当众说出他昨天的举措。
可随着诗会的进行,他也越来越焦躁,终于在以诗会友这个环节有了开口的自信。
一如往常,他做的诗一出口就被人夸赞,他以为自己要开始大放异彩了,可惜跟在他后面作诗的是有着可与前朝诗圣并肩的才华的许砚南。
明明是一样的主题,可就算是不识字的人,也可以听得出来许砚南的诗比许仕学好了不止一星半点,而行内人对许砚南诗中的用词赞不绝口。
“许兄的字用的妙啊!”
“但凡换个其他的字,整体感觉就会不一样,我王某佩服,来,敬许兄一杯!”
同姓许,但此时此刻大家口中的许兄都是许砚南,被夺了光彩的许仕学心中暗恨,时不时瞄过去的眼神,都跟淬了毒一样。
躲在边上的许芷嫣将这个眼神看的明明白白,小嘴一噘,眼神询问小溪事情办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