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啊,我跟了许自赢那么多年了,儿女双全的,我是最有机会进许家,接机对华容动手,把华家拉下水的!”

“可是华容放话,她可以接受许自赢纳妾,但就是不接受你这个养了多年的外室进门。”

此时此刻,晚娘在心里把华容骂了个底朝天,“可是她的话有什么用,当年闹的那么大,赢郎不也没有放弃我,反而更加心心念念着要让我进门。”

“请先生再信我一次,我听说华容过段时间要准备宴会,我会想办法在宴会上搞事情,保证让华容栽大跟头!”

看她说的这么信誓旦旦,和她对话的这个人松了口。

“行吧,我会跟主子说的。”

有了这话,晚娘提着的一口气可算是放下来了,告退后没有停留,一路朝着书院去,因为此行低调,许砚南也忙着给自家快到了的妹妹准备东西,就没注意到,让她顺利的见到了许仕学。

“儿啊!”

许仕学手一抖,宣纸上留下了很大的一片墨迹。

“你怎么来了?”

他很不喜欢她来书院找他,不为别的,只因她在外名声太差,他怕自己的声誉被牵连到。

可是他是晚娘心中的期望,她怎么可能不来看他,“仕学,你放心,这次是意外,你爹还是爱我们的,很快我们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回许家了,在此之前,你先好好准备明年的科考。”

“你学习好,做的诗你爹看了都要赞一声,科考必然可以名列前茅,到时候把华容生的那个残废儿子压的死死的!”

说到可以把许砚南压在底下,许仕学的表情就松快了些。

“娘你放心,我会尽力的。”

缩在门外偷听的全程的许芷嫣在心中唾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