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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静被时风打趣的时候,小脸蛋像秋天树上飘落的红枫叶一样红彤彤,她害羞的赶紧垂下头。

却又在时风提到时容景的时候微微偷摸着抬头瞄了他几眼。

白静的两只小脚时不时碰在一起,慢慢的挪着步子到时容景跟前,小声问他:“景哥,我们走吧。”

刚才碰到时容景的时候,白静有点意外,但是更多的是内心的欢喜,没有一个人能知道她的内心是多么希望能和时容景有一点独处的时间。

“嗯。”

他的声线低低沉沉,非常抓耳。

白静见他同意,想要伸手挽着他的胳膊,碰到时容景的时候,他迅速地侧身走了几步躲开了。

白静不知道时容景现在对女人怕得要死。

白静被拒绝后也没有尴尬,嘴角勾着笑紧紧跟在时容景的身边。

时容景没想到他顺嘴的事竟然给自己惹了一个跟屁虫。

时容景给妹妹时安发消息,问她在哪。

他现在很急切的需要妹妹帮他摆脱掉身后的这个跟屁虫。

或许是听到时安的心声,时容景现在对女人都有一种害怕的感觉,她们笑脸的内心可能深藏着可怕的一面。

听到安安心声,他被一个女人和她的情夫迫害了之后,时容景现在是天天做梦都能梦见自己惨死的那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