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张政真是太过分了,竟然不让时焱哥超车!”白静气愤的拍了座椅一掌,转头安慰时安道:“不过安安你和景哥也别太担心,时焱哥后期肯定会追上来的!”
白静说完静静的观察另外两人的表情,结果她傻眼了,时安和时容景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波澜,一点点的起伏都没有。
合着,整个房间只有她自己为时焱担心,白静怔了怔,问,“安安,你不为时焱哥担心吗?”
时安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反问:“为什么要担心?”
并且她也很不理解为什么白静会有张政行为过分的想法,比赛场上没有情谊之说,两方比赛必然是有输有赢。
张政领先之后咬住三哥不就是很正常的比赛策略,要是三哥领先,他肯定也是这样的做法。
这种行为不知道白静为什么要拿出来说,最后时安归结为白静在豪门待的时间太长,不懂外面的世界。
白静哑口无言,两个家属都不关心,她也不做闲着没事干的太监了。
乖乖坐下后,意外的看到时容景瞥了她一眼,白静倏然身体紧绷,白皙的手指互相勾在一起紧张的放在腿上。
时容景深深的瞥了她一眼之后,看到她紧张的动作立刻收回了眼神,他现在不敢多看女人,甚至很多时候见了女人都要躲一躲。
生怕染上一些烂桃花给自己找事。
时安没有看到两人的动作,她坐的地方正好在最前面,其他两人都在她侧后,时安现在尽管看起来很轻松,但是她的内心却异常焦虑。
焦虑的源头不是因为目前时焱赛场落后,而是张政什么时候暗中出手。
那般心狠手辣角色,时安隐隐觉得他不止一层后手,很可能是很多层,这让时安有点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