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米从白净的口中,得知谢宴礼现在对时安“爱的深沉”。
时安眼神微动,淡淡的说了一句:“他现在还没有踹我的能力。”
但是……
说不定他好了之后会把我踹飞,所以时安已经准备好了和他合作完迅速的跑路。
在罗米的絮絮叨叨之中,他们很快就回了家,进门之后罗米先去看望谢宴礼了,时安跟在身后。
罗米先她一步进入卧室,时安的脚刚踏进门,她就听到了撕心裂肺的哭喊声音。
“老板啊,没有你的日子真的太煎熬,你都不知道这么多年我是怎么过来的,燕(宴)子,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啊!”
时安脚步顿住了,罗米在华国留学的这些年真是把互联网玩透了,这么会玩梗,不要命啦!
谢宴礼本来挺好的心情忽然拉了下来,他黑着脸皱眉看着眼前许久未见的下属。
嗓音低哑中透着一丝的危险:“我准备把你派去非洲进修一下说话的艺术!”
罗米惊呼:“老板你变了,变得狠心了~”
时安叹了口气,终究还是转身离去,两人的世界,她只是py中的一环。
谢宴礼听到门口的脚步声离去,深邃的眼眸深处闪过一抹沉色,他也不和罗米拌嘴了,严肃着脸问他国外公司的情况。
罗米也收起了嬉笑,正经的开始给谢宴礼说他成为植物人后国外公司的情况。
当初谢宴礼把公司设在国外发展的原因之一,就是他对家里的亲戚有所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