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安垂眸看到时墨的鞋尖出现,她脑中的神经高度紧绷。
【不会吧,我现在和美女姐姐的关系说不上好极了,但最起码也不会到……】
时安心底还没想完,她就感觉到时墨的手落在了她的头顶。
嗯?
为什么是头顶?
时安脑子一瞬间转不过来了,时墨的这波操作她属实没有看懂。
时墨垂眸,白皙的手抚上时安的头顶,莫名的触感让时墨眉头微挑,清冷的脸上嘴唇微扬。
这应该就是时安一直想的贴贴吧。
除此之外时墨还真想不出什么亲密的动作了。
时安睁大眼,手不自觉收紧。
【被摸了?】
【还是被美女姐姐摸的?】
【我靠,这是发生了什么?美女姐姐受到了什么刺激吗?摸头这种动作不应该发生在她的身上啊!】
时墨又揉了几下,微微皱眉。
难道她平时给人的印象都是很难接近吗,引得时安这样认为。
时墨收回手之后,尽量让自己的表情温柔一些,笑着对时安说:“早上好。”
时墨走了,留下一脸懵的时安,不过随即她的心中有点小兴奋,时墨这是在和她示好吗。
时安觉得自己现在离炮灰的命运越来越远了。
她嘴里哼着小曲下楼吃早餐,刚下楼就看到白净推着谢宴礼进门,谢宴礼淡漠的眸子望向他。
时安一个转身,留下了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