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那你叫我来干什么?这人真是奇怪,难道霸总的思维总是这么怪异吗?】
谢宴礼慵懒道:“夫人说的要把我照顾好……”
时安:“……”
好啊,被拿捏住了,时安眯眯眼,照顾好你是吧?
接着,房间里就响起了“咯咯咯”的声音,从未间断,一直高音未停。
路过的白净看了一眼紧锁的房门,低头叹息,难道已经白日宣……了吗?少爷终究是堕落了。
白净摇摇头转身离开。
房间内,谢宴礼从脖颈往上皮肤都晕上了红色,他眉眼染上愠怒,看着眼前在他身上不断放肆的女人,想要制止但是无可奈何。
“老公,舒服吗?”
时安的眼眸中不停的闪烁着兴奋的神色,手上动作也没落下,不断的用力。
谢宴礼额角青筋凸起,连许久都没反应的手指也被逼得颤动起来,他压低声音像是在隐忍什么,“够了。”
时安跨坐在谢宴礼窄腰间,笑着挑眉,话语间带上几分魅意:“老公,哪能够呢,这才刚开始~”
时安像是没看到谢宴礼极力忍耐的表情,嘴唇扬起带上疑惑问:“老公,难道你不觉得舒服吗?”
谢宴礼像是忍不住了,泛红色的肌肤已经蔓延到了耳后,忍到极致的时候头皮直发麻。
时安瞅着他不行了,才停下手中的动作,翻身从他身上下来,拍拍手看他:“怎么样,老公,我的按摩手法好吗?这顿‘照顾’滋味怎么样?”
谢宴礼深呼吸,眼眸深处暗色更深,嗓音带着深沉的质感:“夫人可真是好手法。”
一句话从他嘴中缓缓吐出,像是咬牙切齿般,像要吃人。
看到谢宴礼还没褪下红色的耳朵,时安没忍住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