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宴礼抬头对上时风的眼睛,浅浅开口:“谢伯父。”

时风哈哈一笑:“傻孩子,还叫伯父?”

谢宴礼改口:“爸。”

时安看着默契的两人,她不停的扣手:

【啊?这两人在搞什么!以后我要是离婚了,还怎么和老爸交代?】

谢宴礼的黑眸中闪过一丝不知名情绪,薄唇上扬,明明看似微笑却让人不觉了冷意。

谢宴礼低哑道:“爸,我身体有点累,先去休息了。”

时风笑着说:“快去吧,你现在身体还在恢复期,别累着。”

白净当了背景板这么久,终于有用到他的地方,他赶紧推着谢宴礼回卧室。

临走的时候,谢宴礼沉声道:“时安跟上。”

时安:“???”

也许是刚才那一句话让她着实心虚了,时安提步默默跟上。

人都走完了,时容景不疾不徐的走到时墨身边,低着声音说:“别把主意打到小安身上。”

时墨垂眸看着不远处低头走路的时安,在综艺的那次时安心中还想着改变她的命运,让她产生了一种从来都没有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