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安注意到谢宴礼表情的变化,看他憋的难受的样,时安在心底想了想还是开口道:

“老公,要上厕所?”时安继续道:“那我给白净打电话。”

谢宴礼忍着骂人的心,一字一句咬的紧:“不需要。”

时安贴心的又问道:“那你是想洗澡吗?”

【好怀念谢宴礼腹肌的手感,不知道今天有机会摸到没?】

谢宴礼垂着眸子看了她一眼,并没有开口拒绝,反而是出人意料的说:“我说想,你会帮我洗吗?”

时安眨巴眨巴清澈干净的大眼睛,缓缓道:“当然会了,我说了会照顾好你,自然不能是口头上说说而已。”

【给你洗,当然给你洗,给你搓搓上面,搓搓下……哎呦,这可不兴搓,我还是个温柔知性美丽的豪门千金呢。】

【我搓,今天我把你的胸肌和腹肌搓的干干净净……(吼吼吼,坏笑)】

谢宴礼落在时安身上的眼神越来越怪异,他有点想不明白为什么时家培养出来了这么一个奇葩的豪门千金。

谢宴礼浅浅睨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声线沙哑道:“那你帮我洗。”

时安微微张嘴,看着谢宴礼认真的模样她退了,这种事情她还真来不了。

打个嘴仗还可以,真来可不行,她连个男人的手都没牵过。

但是现在,时安睫毛微动,心底打起了小九九,刚才谢宴礼并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

【那他现在到底是恢复到了什么程度,我今天要弄清楚。】

【不然哪天这人完全恢复了,她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