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天有眼啊,我现在对你可是真的,拧断脖子这种事我们好公民可不能做哦。】
【谢宴礼,你听见了吗!!!】
时安在心底撕心裂肺的喊,谢宴礼眸底闪了闪,带上了戏谑的意味,原来她是害怕被我拧断脖子。
他嗓音低沉道:“托你的福,没被扎针的日子,身体恢复得快。”
一句话把天聊到死胡同。
时安心虚的低头摸摸鼻尖。
【命只有一条,但要命的事不止一件。】
【这丫的会不会说话,老娘这几天对你这么好,你难道看不到吗?】
【花会谢,我也会谢,翻篇不好吗?】
【你不尴尬,我倒是尴尬得要死。】
时安装起糊涂,几步走到谢宴礼的身后帮他轻轻的按摩肩头,语气放缓温柔的说:“老公是说你没醒的时候打吊瓶吗?”
“还记得当时医生过来要帮你输液,我在旁边看到针头的时候心都一惊。”
“细长的针头就这么要刺进你娇嫩白皙的肌肤里面,我当即就制止医生,哭着喊着对他说。”
“医生啊,我老公怕疼,这辈子都没扎过针,你这一针下去扎在他身,疼在我心啊,医生,我不怕疼,今天这针你就往我身上扎,想扎几针扎几针。”
“你还记得吗,当时医生呵斥我胡闹,然后一针就扎进你的皮肤里,我看了之后当场昏了过去,医生把我抢救过来后还对我说,你们是我见过关系最好的夫妻了。”
时安轻轻的揉捏谢宴礼脖颈,前世她当打工人的时候脖子经常酸痛,跟着中医学过几招,按摩的还不错。
谢宴礼半眯着眼,眼底噙满笑意,语气懒倦的说道:“哦?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