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的房门突然打开,时安的目光不免被吸引过去。

“卧槽!”

一声国粹表达了她现在的心情。

谢宴礼身着得体的黑色西装坐在轮椅上被身后的人推出来了,他硬朗的轮廓间带着清冷之意,眸光疏离冷漠。

“是我打开房门进来的。”

男人喉结滚动,低沉性感的嗓音听不出任何情绪的起伏。

【卧槽,这男人怎么会说话了?】

时安完全不知道她现在是个什么心情,这狗剧情为什么崩的这么快,她可记得原剧情中谢宴礼此时还在床上躺着呢。

眼都不能睁,更别提现在张口说话了。

时安楞楞的站在原地,手足无措不知道要干什么。

谢宴礼探究玩味的目光落在时安身上,冷笑一声:“呵,前几天不是挺会说话吗?”

他眼神紧紧的锁在时安身上,冷漠道:“嗯?老婆。”

时安尴尬了,脸上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谢先生好。”

【天杀的老贼睁眼说话了,怎么办,我现在是不是应该收拾东西赶紧跑……】

时安面上哈哈一笑,心底打量着算盘。

“唉,我活是不是干完嘞?”穿着西装的大叔突然说话。

白净赶紧走到他身边,小声的在他耳边说:“完成了,你可以走了。”

大叔可能天生嗓门大,不喜欢小声说话,他的声音在房间任何一个角落都能听得清清楚楚:“那我就走咧。”

谢宴礼面色紧绷,嘴唇紧抿。

大叔边走边把西装外套脱下来,露出了里面深黄色的“同城跑腿”黄马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