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安还真把他们当傻子糊弄呢,这个叫时墨的在舞台上这么久了都没有要表演的意思,还能是什么原因,肯定是没准备好舞台心虚了。

时安说的那句:表演过于震撼,还在准备。

这些说辞给观众看看就行了,真以为坐在这的他们三评委是傻子吗?不过是另外两个男人惹不起时安罢了,不敢吱声。

卓爱垂下的睫毛在眼底投射出浓浓的阴暗,眼底一瞬间浮现出了浓浓的厌恶,但是下一秒这些情绪就被掩去了。

卓爱不动声色的看了眼房间的时容景,那个男人身形修长挺拔,眉宇间的丹凤眼自带满满的贵气。

卓爱眼底染上了痴迷之色。

主持人见状上台把控大局:“时安导师,俗话说的好,人与人之间都讲究一个缘字,今天你和时墨选手同时站上一个舞台,而且你们还都是同一个姓,你说这缘妙不妙。既然如此,我们也很期待看到你和时墨选手的同台表演。”

时墨在舞台上只是静静的看着时安,没有说话,自始至终给人沉默内敛的感觉。

时安像入冬时霜打了的茄子一样点点头:“好。”

【(张大嘴巴)我的心拔凉拔凉的,美女姐姐你坑我,我只想摸鱼啊!】

时安被迫上台,她笑着问:“时墨选手,你想要表演什么呢?”

【啊!美女姐姐,你如果要是表演跳舞,那我当你的背景板就好。】

【如果你要表演唱歌,那你就放心大胆的唱,我给你浅浅的和个声就行。】

时墨淡淡道:“唱歌。”

紧接着就是准备舞台,时安和时墨到一旁商量该怎么唱,不知道是不是时安心里努力呼喊的缘故,她居然听到时墨说的和她想的一样。

时墨说:“你帮我唱和声就行。”

时安面上平静的点头,实际上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