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时安是个白莲花,这种事情就算做了她在明面上也不会承认。

爱装、虚伪的女人。

卓爱不耐烦的睨了眼时安:“时安,你是想为她辩解吗?”

在这装什么大尾巴狼呢,卓爱以为时安是想在这时候主动为时墨开脱,营造一个善解人意的人设。

“我为什么要为她辩解?”

时安并没有被卓爱激怒,反而是抬眸望向她,眼底含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卓爱哽住了,“那,那你……为什么要问她?”

时安坐下,身姿向后倚靠,一双美腿交叠着,透出随性的自由感,“怎么了?现在流行一棍子把人打死?”

“不听别人解释就给下定论吗?”

“难道你平时都是这样做的吗?”

“自古就有法制,就算是死刑犯也有为自己辩解一回的权利吧,难道说在你的眼里只有你自己是有权利的,把别人当做蝼蚁?”

“还是说,这群年轻人压根入不了你的眼,你来这里就是想赚点钱罢了,不想给他们机会……”

时安的最后一句说的很慢很慢,但是咬字却非常清晰,似是怕卓爱听不清楚一般。

这番话谁听了都觉得时安说得对,就算是死刑犯都有权辩解,更何况时墨又不是做了滔天的错事,为什么要一棍子打死她。

卓爱座位边上的木质把手都被捏的似是有了碎裂的趋势,几日不见时安的这张嘴倒是利索了不少。

真想把她的嘴撕烂,但此时卓爱不能与时安起冲突,不然现场的目光就集中在她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