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祝你早日康复。”

陆景说了一句很敷衍的话。

若不是看在莫谨瑜的面子上,他这辈子都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

这个世上除了莫谨瑜之外,其他人对他而言,要么就是死人,要么就是奴才。

没有人可以凌驾于他之上,也没有人可以成为他的亲人。

只有莫谨瑜,在他的眼中是完全平等的。

随后,莫母和莫谨言退出了病房。

莫谨言若有所思的问道。

“妈,你觉得乐乐和这个陆景会幸福吗?”

莫母显然是不支持他们这段感情的,毫不犹豫的说道。

“听说陆景是闫家的二少爷,但恰恰是这个身份害了他,如果乐乐一味的要跟着陆景,将来很可能受到牵连。”

莫母虽然不支持,但她是一个性格很柔和的女人。

只要女儿能够开心,她会尽最大的努力去成全两人。

这就是莫母和其他人性格不相同之处。

但莫谨言却紧紧的握住了拳头,眉心中间浮现出一丝冷芒。

“假如乐乐真的被这小子给害了,那么我说什么也要阻止他们!”

房中,不知莫父和他们两个人聊了一些什么。

“乐乐,那我先走了,改天再来找你。”

陆景只和莫谨瑜打了一下招呼,直接无视了病床上的莫父。

也只有和莫谨瑜说话的时候,他脸上的笑容才显得那么的真诚。

对其他人的笑,总是非常的虚浮。

“你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