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一回进宫参选太子妃的人不止北笙一个,还多了一个徐南音。

北笙愁眉蹙起,似乎猜到点原因,但又想不透彻。

南音本不在遴选名单之上,为何又要宣她进宫?她隐隐觉得这和郎琢脱不了关系。

两个女儿都要参选,全家人没有一个高兴的。

徐照庭的脸如同涂了碳灰,没有好脸色。

北笙的事,徐照庭找了个空闲当着贠时彦的面,和郎琢理论。

郎琢却道:“种种不是皆晚辈之过,北笙自有晚辈兜底,公爷不必操心。”

只这一句,将徐照庭满腹牢骚全都堵了回来。

他想看看郎琢是怎么个兜底法,却没想到等来皇后懿旨,自己的两个女儿都要搭进去。

勉强挤出笑,送走了传旨的公公,徐照庭又马不停蹄去了一趟郎府。

郎琢才从外回来,迎面就撞上了徐照庭的车驾,看到徐照庭铁青着脸,郎琢还是笑脸相迎,“公爷又有何事?”

徐照庭将皇后懿旨往郎琢怀中一塞,“你自己看!”

郎琢将懿旨展开来扫了两眼,笑容浮上眉梢:“我只在皇后耳边吹了一下风,没想到她还真听了我的。”

徐照庭差点一口气堵在胸口没上来:

“你怎的就逮着本公两个女儿祸害啊!本公之前听了你的话,将北笙送进了宫,你倒好,又给弄出来了,现在容颜已毁,遴选名单上依旧有她,这关南音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