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勉神色阴沉,眼睑微虚,道:“不用解释什么,朕之子、朕之臣,他们的罪自有大靖刑罚处置,而你们盛乐毫无信义可言,罪在不赦!”
拓跋珊慌了,“难道陛下就不想要她们的性命了吗?”
萧勉冷冷道:“这就不是你所操心得了!”
拓跋珊虽是女流,却也是杀人不眨眼的虎女,原以为大靖皇帝是文弱之辈,这会儿才感受到了帝王的冷血。
她哪有机会下令让手下人杀那些贵眷,只一个恍惚,便被御林军割穿了喉管。
拓跋琅心痛咆哮,再后悔也晚了。
这会儿才明白,他从一开始就在郎琢的圈套里。
萧勉冷冷的下令:“拓跋琅缢死、枭首,拓跋兄妹之头高挂与边关城门之上十年不得取下,朕倒要看看,盛乐还有谁敢侵犯我大靖!”
御林军上前,要拖走拓跋琅,他去摇摆两下挣脱开来,恶狠狠地道:“不知大靖皇帝打算怎么处置郎琢!他是我父王与博陵公主之子,却改名换姓藏匿在大靖朝内,欺君之罪该怎么算!”
拓跋琅纵然厌恨萧勉,恨之入骨的却是郎琢。
众人哗然。
终于明白刚才拓跋琅喊郎琢兄长是什么原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