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照庭阴笑,“高阳侯父子已经被圈禁,本公规劝王爷还是尽快下马投降,陛下会免你死罪,依旧享受爵禄!”

拓跋琅惶惶不安,“怎么回事?王爷不是说高阳侯已经答应襄助王爷的么?”

萧翊怒气填胸,目眦欲裂,重重喘息,大喝道:“本王也想知道怎么回事!”

他一路往京,高阳侯亲笔书信不断,他这才安然率军前来,哪里会想到是这般光景。

拓跋琅手下人道:“大王,这本就是他们大靖人的事,我们不该趟这趟浑水,我们还是快撤!”

拓跋琅还在犹豫,千里迢迢而来,哪能这么容易撤?

然徐照庭立与高墙之上,雄壮之气力压山河,他道:“盛乐人想撤,怕是已经没有退路了!”

军队骚动,齐齐向后看去,太子萧珣领大军守住了城门对面的山头,弓弩手的箭矢齐齐对准了城门外的大军,只等一声令下。

萧翊只觉的胸口一阵闷痛,险些跌下马来。

痛定思痛后,利剑一回,向全军下令:“能破城者,赏银万两,破城后攻入皇宫者,赐爵,荫封万世!!”

萧翊、拓跋琅数万大军退开两边,两辆攻城车驶来,然而未到城门跟前,前后箭矢便如冰雹般砸来!

一阵厮杀,耗尽一兵一卒,拓跋琅和萧翊被安国公徐照庭所擒,押解进宣政殿前。

郎琢立与萧勉身侧,巍巍目垂,看着台阶下数名罪人。

拓跋琅几乎一抬头就看到了他。

此时才生出了一丝后悔,他就该听郎琢的,从大靖的土地上撤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