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醉死,又不惊动朝廷,也不会引人怀疑。
事实是,任远之送萧竮到了宝定后,拓跋琅立即准备了一场盛大的婚礼。
已经到了拓跋琅的府上,萧竮还哭哭啼啼的不情愿,竟然一扭身自己接了盖头,脱下新衣,挤过人群要跑。
任远之看守了她一路,到了关键时候自然时时刻刻都盯着。
路上时,已经和萧竮说好了,让她着新婚夜刺杀拓跋琅,这样她便不用跟去盛乐了。
萧竮原也是下了决心的,看见到拓跋琅便怕了,魁梧壮硕的身姿,她一个纤弱的女子如何刺杀?
再若是拓跋琅搜出她身上携带的凶器,怕是会被他掐死。
是以,唯有逃跑才有活路。
天下之大,逃出去嫁给乡野村夫都是一条出路。
是以不顾死活的要逃,却被任远之抓了回来。便是连往常萧竮自己的人也怕这个时候惹事,一股脑簇拥着萧竮进了拓跋府,被关进了新房内。
拓跋府一片欢腾,郎琢带舒棠赴宴。
席间,斡风凑过来在郎琢耳边嘀咕道:“给拓跋琅敬酒的那个就是任远之。”
郎琢便给舒棠一个细微的眼神,舒棠点了下头,默默记在了心间。
任远之是送嫁的功臣,盛乐王对他恭敬有加,便是连郎琢都说了很多赞赏他的话。
郎琢道:“刑部的事本官插不上手,但任大人这般有才学的人不应该只屈尊在一个小小的司务厅,我吏部缺了一个正职,待回京后,本官想想办法,将任大人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