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话一句比一句狠,如同刀子一样,一刀一刀往郎琢的心窝里刺。

郎琢的眉头越蹙越紧,心头的酸气如同岩浆般在翻涌。

他一声冷笑,“这里是宝定,公子这话可不敢乱说,徐二姑娘是不是殿下心头人,本官不知道,但未来国母一定是盛乐王女。盛乐王已经答应送王女拓跋珊入京参选太子妃,此事本官已经写了奏折向陛下澄明,这是两国大事,不可缪言。”

萧勖唇角微微一扬,郎琢的心思诡谲难辨,虽觉得未来国母是盛乐人不妥,但萧勖终究没说什么。

说到底,未来国母是谁,均与他无关。

只挑挑眉头,叹口气道:“太子爷若是当真,怕是要失望了。”

以郎琢的心性,即便这是他算计盛乐的一环,盛乐王女当不了国母,太子心心念念的徐二姑娘,也住不进东宫了。

郎琢的眼眸沉了三分,陶土做的茶盏在手中晃了一圈,将里头尽剩的一点茶水一饮而尽,茶水都有些凉了。

他眉宇间没有一丝愧疚,反倒有些理所当然的笑意,“殿下是君,不管是娶亲还是纳妾,皆要考虑国运,哪像你我,只考虑喜欢与否。”

萧勖讶然地看向他。

一路北上,萧珣向他说了很多信任和夸耀郎琢的话,还说郎琢让徐二姑娘出宫,免了徐二姑娘在宫中受排挤委屈,等一切尘埃落定,郎琢会助他直接迎娶徐二姑娘为太子妃之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