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琢似乎从这句话中咀嚼出别的味道来。

他怔怔的,沉默半晌后点了一下头,“那你就随我走一遭。”

喜色浮上舒棠的眉眼,她回屋批了厚氅便下了楼。

郎琢已经在马车上等着了,舒棠一点迟疑都没有,很自然的钻进了车厢。

马车出了驿馆,朝拓跋府的方向而去。

街道上一片缟素,马车的门窗并不能抵挡多少风寒,寒气呼呼的从窗户门缝之间钻进来。

郎琢穿的并不很厚,他不怕冷。

体内火旺之时,这样的冷风他觉得凉气舒爽,甚至将车窗推开一条缝隙,向外望去。

外头白雪纷纷,行人罕至。

吹了片刻的风,倒也吹去了他心头的那股烦恼,心思平静了许多。

只是想着北笙的药膏快要用完,该让郎中再制一些了。

寒风掠过郎琢,直往舒棠胸口里灌,她讲厚氅裹紧了些,忍耐了半晌,终觉冻得受不住,才娇滴滴道:“大人,奴婢冷。”

郎琢的神思被叫回,觉得有些扫兴。

他阖上了车窗,回过首来,淡淡道:“你就不该随我出来。”

舒棠搭下眼帘,不敢抬眸看他,怯生生的,“奴婢只是想找机会同大人说说话罢了。”

郎琢道:“此处离拓跋府还远,你有话就说吧。”

舒棠的心稍稍松弛了几分,小心的抬起眉眼看他,道:“奴婢知道大人心中有人,不会多看奴婢一眼。但奴婢还是想说,奴婢愿意侍奉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