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大人的意思属下明白,萧翊是怎么都不会放过这些进京赏花的地方官女眷的,庞钧进京也是送死,大人何不让他等我们回京时一同走。”

郎琢怔怔注视着他,青阳被盯得毛骨悚然,立即道:“属下先护送大人回驿馆,然后再去找庞钧。”

郎琢神色和缓了些许,只道:“我们还不会那么快就回京,至少,要等将盛乐王女拓跋珊从盛乐接回来才能回京。庞钧那边你找死士护送,务必要保证他活着见到圣上!”

“是!”

青阳的回答铿锵有力。

北笙醒来时,枕榻之上再无旁人,昨夜的感知好似梦一场。

舒棠约莫着时间,估着里头的人醒来,便进来给北笙换上新的衣裳,又端来了吃食。

小心伺候着她,将一小碗肉糜喝完。

脸上那么长一道伤,一碗粥小口轻抿,花了一个大半个时辰才喝完。

舒棠倒是有耐心等她,收了碗又亲自给北笙梳洗,北笙说不了话,只仔细从圆镜中观察她。

一颦一笑眉眼如水,柔媚之姿不输菩然,肌肤比菩然白皙三分,也比菩然多了几分纯情。

她替北笙小心篦着发,也时不时从镜中窥着北笙,柔声道:“我看郎大人对姑娘很是上心,不知姑娘是大人的什么人?”

若不是脸上的伤,舒棠也觉得眼前的姑娘是个极其好看的人。

但男人的心思她自诩还能揣摩到几分,即便大人对这个姑娘有心,但绝不会长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