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是能劝得住的?
庞钧吓得说不出话来,郎琢却道:“秋来御花园中菊开甚艳,娘娘想让对大靖有恩之人皆来京中观赏,因想着臣工公事繁忙,是以便要求的家眷,怎么到了王爷的口中,皇后娘娘请人如今是要做人质?”
萧翊指向郎琢,“你少在此狡辩!这定然也是你出的诡计!”
此刻连拓跋琅也觉察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目光冷沉了下来。
郎琢面上浮上虚假的笑意,便道:“照盛乐王所言,臣只是一个四处招摇撞骗的江湖游医,怎么会给陛下娘娘出这般诡计?”
即便他不承认,萧翊和拓跋琅也不得不信,皇宫这一连串的动作就是针对萧翊和盛乐的!
拓跋琅的心已经悬到了嗓子眼,他不得不开始盘算目前所有人的处境。
萧翊被骗六十万两银子,在财力上几乎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再下去,他私藏的那些兵怕是要断粮了。
现在北方各地官员的家眷全被叫去了京城,萧翊想要起事,各地官员便没人敢襄助他。
釜底抽薪这招,大靖在萧翊身上用得太狠了。
萧翊已无胜算,但拓跋琅还有退路。
拓跋琅目光微微一闪,脸上堆起笑容,道:“乐平王,莫不是你误会了,只是一场赏菊宴,本王在盛乐时也经常邀请诸位臣子携带家眷一同来宴饮呢!……”
这话说得连他自己都没有底气,萧翊一个瞪视,拓跋琅便不再敢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