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棠的确很心细,给北笙擦身洗头发,一切都做得妥妥帖帖。
她的手指贴到北笙肌肤时,柔软得跟水一样。
北笙心想,即便是鹿竹和绾月两个婢女,手指都没有舒棠的软。
郎琢身边总是不缺好的姑娘,风情万种的菩然,温柔细心的舒棠,有这么多的好姑娘围在他的身边,他非要跟她这个心眼坏的人死磕。
真是好无道理。
洗漱完毕,青阳也送来新的被褥,舒棠只让北笙侧了两下身,便将她身下脏湿的褥子给换了新的。
舒棠道:“天色太晚了,奴婢只能给姑娘换上奴婢的衣裳,等到明日天明,大人会给姑娘买新衣的,望姑娘不要嫌弃。”
北笙倒是不嫌弃她的衣裳,只是心中荡起另一件事,这衣裳好像是舒棠刚刚从墙边的柜子里取出来的。
可这里是郎琢的房间。
她的衣裳就放在郎琢的房间里?
见北笙没什么表示,舒棠只当她默认,小心翼翼的给北笙穿衣。
北笙也配合,该伸手时伸手,改抬腿时抬腿,该侧身时侧身。
心里头再怎么不爽快,也只能藏起来。
舒棠侍弄完毕,出去后不久郎琢就进来了,盘里端着一碗粥。
他扶北笙在床上坐起,问:“能吃饭吗?”
北笙看了一眼他手上的碗勺,轻轻摇了摇头,这无异于要给她上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