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郎琢和斡风手忙脚乱,长睫颤抖,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好半晌后,血唇蠕动了一下,郎琢将耳贴近,才听清两个字:“舅舅……”
郎中立即明白,咬紧牙关开口:“你是害怕乐平王伤害师父他们吗?你放心,有我在,乐平王伤害不到他们。”
北笙依旧大睁着眼睛,放不下心。
舅舅有郎琢照顾,也有能力自保,可津淮呢?
唇角轻微的蠕动都能扯动伤口发疼,可那颗心怎么也放不下,费尽力气又从齿缝中挤出几个字:“我弟……津淮……”
郎琢猛的点头,“我即刻给公爷写信,让公爷将师父全家都接回京中安置。”
北笙这才闭上了眼睛,郎中看着她长眉微蹙,恨不得今日这一遭他来替她遭受。
此刻不管关心的话还是责备的话,都成了多余,郎琢除了心疼的握紧她的手,什么也没说。
一路抱着北笙出了萧翊的庄园,到了马车上也怕轻微的挪动会扯动北笙伤口疼,是以一路都是抱着,下了马车依旧抱着,到了驿站房中才将人放下。
这会胳膊酸麻,也不舍得松开北笙一瞬。
郎中是郎琢从京中带来的自己人,以备不时之需,听到青阳传唤还以为是郎大人受伤。
进到房中,才发现自己要医治的是一个女子。
揭开盖在北笙脸上的纱布,一番检查,郎中倒吸一口凉气,“怎么伤成了这个样子?这张脸可是毁了。”
青阳蹙眉:“难看是小事,赶紧给姑娘缝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