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幼不知父不知母,有朝一日知晓,却如掉进粪坑,恶臭钻进四肢百骸,恶心到令人作呕。
五岁那年,盛乐先王拓跋琥乔装亲自到盛乐,将刚刚从学堂散学的郎琢叫去无人之处,细细告知了他的身世。
那时才知自己身上有一半流着盛乐人的血。
拓跋琥还找到贠时彦,直接挑明来意,要带郎琢会盛乐。
看见拓跋琥那一脸横肉郎琢便会作呕,怎会愿意随他们这群野蛮之人回盛乐?
贠时彦让人将郎琢带走藏匿,据理力争才说服拓跋琥放手。
好在是在大靖的国土上,拓跋琥不敢私访来此并不敢大声张扬,不得已便又回了盛乐。
不久之后,贠时彦带着郎琢去了一趟京城,在安国公府上,第一次见了生母——博陵长公主萧嫣。
这份秘密安国公夫妇知晓,贠时彦知晓,长公主知晓。
大靖之内,再无他人知道。
然而,今天却被萧翊说破,不是拓跋琅传出的,还能有谁?
第160章 臣无父无母
郎琢泯然一笑,眼中却是漠然,“长公主生下臣未曾看一眼,便差宫女将臣抱走,臣无父也无母,却读大靖的诗书,享大靖的风土。”
“脱巾选为郎,荆璞雕琢而成器,便是臣姓名的由来。臣生来的使命便是侍奉大靖的君王,自入仕以来,臣兢兢业业,对圣上忠心耿耿,实在不懂叛逆之徒有何脸面指责他人是‘孽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