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朝门口的侍卫递了个眼色,那侍卫便心领神会退了出去。
徐北笙的心是真的装了狠的,津淮简直就是她不能触碰的逆鳞。
萧翊只说了两句狠话,她便发了疯,若是津淮有伤,那她也不活了。
寒风萧萧,浑身湿透冷得哆嗦,心头的怒火也渐渐熄灭,变成了无尽的恐惧。
脑海中一遍又一遍的问:若萧翊真的杀了舅舅和津淮,我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有军士走来将她从树上解了下来,双腿软的直不起来。
也无心过问他们要带自己去哪里,直到被带进屋子,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她的眼中才有了光芒。
也不知为什么,目光对上那个镇定自若的人,心头的海浪顿时平息安定下来。
然而,郎琢的眼眸里却浮起了三分戾气,只是这三分戾气很快被他掩藏起来,不见分毫。
昔日明艳的人今日狼狈不堪,湿透的衣裙紧裹在身上,脸上的血侵染了半身。
便是再能镇定,也不忍心她这副模样在眼前。
起身脱下自己的氅衣,走过去披在了北笙的肩头,掏出锦帕让她捂住伤口,轻声道:“放心,有我。”
萧翊的目光饶有兴趣的在郎琢和徐北笙之间扫视,道:“看来郎大人对徐二姑娘很是上心嘛!”
郎琢这才转过身,又在椅子上坐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