斡风和青阳的武器已在进门时被收缴,便是如此,萧翊的守军对他们一行满是警惕。

浑无下士对上官的敬畏。

萧翊的人谁不知道郎琢,便是在北地招揽的士兵也对郎琢听说过一二,太子之师,也是太子谋士。

便是乐平王的敌人。

然也从盛乐人的口中听说过,盛乐王拓跋琅有一位兄弟,在大靖为官,便是郎琢。

拓跋琅如今与乐平王交厚,此时又说不清郎琢是敌是友了。

今日郎琢到达宝定后,拓跋琅盛宴款待的传闻他们都听说了,两人把酒言欢,称兄道弟可没有假。

身份如此复杂的人,没见郎琢的人以为他比旁人多两只手两条腿,又或者多一双眼睛。

没想到竟然是这般普普通通的模样。

一身暗蓝色的襕衫,风尘仆仆,清冽,出尘,一双慈悲的眉眼藏着一丝惫色,又有一种处惊不变的泰然之气。

身后跟随的两人一身束腰劲装,行步之间透出一种凛凛巍然之气,让人不敢直视。

郎琢直视前方,无视他人对自己虎视眈眈,径直从直道走入中庭,又跟随来人绕过几个回廊才到正屋门前。

进去报信的人很快从正屋出来,对郎琢恭敬一礼:“郎大人,我们王爷被歹人所伤,正在里头疗伤,还请大人在门外稍后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