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笙头一次在东来茶庄时,便是他先接待的北笙,后来又在京中的尔雅堂碰过一回面。

她心头害怕,此人既然被萧翊抓到丢到她的眼前来,她和颜陌交涉的所有秘密都被萧翊知晓,必然是此人的告密。

北笙很坦然道:“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我去尔雅堂买茶叶时,他在里头跑堂。”

萧翊放开那人的头发,一脚踩在他的脖子上,那小厮脸贴在尘埃里,连喘气都不能均匀。

萧翊道:“就是他告知本王是你撺掇颜陌来坑本王钱财的,他既然是颜陌身边的人,想来他的话也有三分可信吧。”

北笙的声音在发颤:“他在污蔑……”

“污蔑?”萧翊咯咯阴笑一阵,手扶在了北笙发颤的肩头,眼中的怒火要将北笙吞噬干净,“你是安国公府的贵女,若是真没干戈,他怎会污蔑到你的头上?你们将本王当蠢猪一样骗得团团转,好玩吗?”

北笙被他吼得耳痛,厌恶的闭上眼睛转过了脸去。

待那怒吼平息,她才转过脸来,盯着萧翊。

此刻她若还抵赖,良心上也说不过去了。

她道:“颜陌同王爷做生意,一桩桩一件件都是和王爷以及王爷手下的人再三确认过了的,白纸黑字都签了文书合约的,怎能说是骗王爷?这次卖给王爷的马各个都是训练有素的战马,是生龙活虎交到王爷手上的,如今病死过半,王爷可找医官看过,病因死因是什么?怎么一出问题,就全赖到颜陌的头上?到底是颜陌欺骗王爷,还是王爷的人看护不周才导致战马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