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被捂着嘴,彭崃一听舒棠的名字,眼眸里有了笑意。
他点了点头,斡风便放开了他,先他一步出了房门,在外头等他。
彭崃拿了盖在身上的兽袍,披在身上便下了地出了门,顺手拉上了房门。
到了院中孤灯之下,斡风才看清彭崃一脸稚气,十七八岁未开窍的模样。
斡风很随意的将手臂搭在了彭崃的肩膀上,袖中藏着的短匕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光。
他看看左右无人,才用生硬别扭的盛乐话问:“那个舒棠是你什么人?”
彭崃一愣,脸上生出惧色:“不是舒棠让你来找我的?”
斡风淡然一笑,捂了彭崃的嘴,将人往幽暗之处勾去。
拓跋琅的府上四处都有巡守的人,手里打着火把拿着长刀,来来回回,眼睛如同夜魈似的,透着森森之光。
斡风可不想被拓跋琅的人发现,这宅子里的路他早就摸过了一遍,径直将彭崃带去了一间上了锁的杂物房。
那锁也不过是一把坏锁,斡风轻轻用胳膊肘一砸,便哗啦一声连同锁链落在了地上。
彭崍即便战栗,却没有反抗,被斡风推进了屋里,他才壮着胆子道:“我记得你,你是郎大人身边的人。”
心头隐隐觉得斡风找他是为了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