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琢虽没醉,只是掺了水的酒饮多了还是头晕,脸上红霞未退,自顾提了茶壶倒了水,一口饮下才道:“她很好,在京中也同样记挂着你,但害怕落人把柄,是以才没有让我带书信来。”

红衣女子又垂下了眼眸,掩藏不住的失落,沉默一瞬后又跪了下来,“大人,求大人带奴婢回京,同姐姐团聚!”

郎琢喝一口凉茶,心头的滚热未散,轻声道:“你的诉求我会考虑,但现在时机不成熟,等合适的时候,会让你们姐妹团聚。”

红衣女子知道再求无用,只好道:“大王让奴服侍你,实际是为了让舒棠探听大人的秘事……”

她的话还未说完,就被郎琢打断,“知道,他若没别的嘱咐,这几日你就跟在我吧,一切由你把握,注意分寸就好。”

拓跋琅的心思他清楚,但这姑娘是他秘密培养出来的人,是安插在盛乐的眼线,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

红衣女子的脸上这才稍稍浮现出些许喜色,躬身朝郎琢一拜,才道:“大人饮了酒可好好安歇,舒棠到旁边耳房候着。”

郎琢没有做声,算是默许。

舒棠便退去了耳房。

说是耳房,不过就是屋子太过宽大,将有床榻的一面同摆着书案的一面用一个屏风隔开了。

舒棠便坐在书案前,无聊中以写小字打发时光,总会窸窸窣窣弄出声响来。

即便有怕屏风相隔,郎琢也无法忽视屋里多出来的一个人,浑身不自在,却有不能赶走。

不但不能赶走,还要让拓跋琅以为他和舒棠很亲近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