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就是一个无法用语言表达的要求,只有碰到合适的时机,或许她能原谅他,信任他。

但现在没有。

静默了好半晌,徐北笙也不想大半夜的让两个人都这么熬着,连累外头的那一帮兄弟都不得安生。

既然他想要一个答案,那她就给他一个答案。

只道:“乐平王死,太子登基的那一天,我便信你。”

郎琢没有再还价,重重的点了一下头,“好,那就到那一天。”

北笙的长发被他弄的有些乱,郎琢万般怜惜的将乱发弄到了耳后,凝视她娇艳的唇瓣,终是没忍住,靠上一吻才罢休。

这一夜又是一个无眠之夜,北笙明明疲累地要命,刚才沐浴时差点躺在浴桶里睡着,可到了床榻之上,怎么都睡不着了。

一眼睁到了天亮。

第二日,继续开拔朝北走,所有人都像是忘了昨晚发生的事,各自护着自己的主子上了马车。

郎琢和北笙明明是一前一后从楼上下来的,但彼此连一个招呼都未打。

到了汝宁地界后,一路人马直接分成了两队,北笙的车马直接进了汝宁城,郎琢的车队继续北上。

当青阳来报说徐北笙的车队朝汝宁方向去了时,郎琢只愣了愣,没有做声。

等到了宝定时已经是一个多月以后。

拓跋琅早就收到了菩然的飞鸽传信,从原先叫他进京,变成了郎琢会来宝定见他。

盛乐那边也早就收到了大靖驿使的信,说大靖会派遣使臣出使盛乐,但大靖皇帝却不知道,盛乐王已经大靖的国土上待了有数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