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昨晚,北笙一声不响的出门,归来时已近半夜,问了车夫才晓得,是去了郎琢府上。
今日本想问一下北笙,没想到她一早又出门去了,午膳时人多又不方便问。想着下午找个时机来问,却不想她一觉睡到了现在,期间贠夫人还不让他打扰。
徐照庭憋了一肚子的疑惑,只等着送走黄骏,抓着北笙的手腕将人扯去了书房。
徐照庭让小厮守住门,谁来都不许打扰。
一转身便对北笙换了一副和善的面孔,细声问:“是不是郎大人又逼你了?”
北笙低眉敛目,嗫嚅了会儿,低声道:“连父亲都对郎大人无法,女儿能有什么法子?”
徐照庭身形顿时一滞,他就猜到又是这个郎琢!
他懊恼的捶了一拳桌子,愤愤道:“为父顶着安国公的爵位要顾忌的事情很多,这也不能得罪,那也不敢得罪,但女儿你不用啊!你平时并不是循规蹈矩的人,为何郎琢让你做啥你就做啥?”
北笙一下瞪大了眼睛,震惊地看着父亲,哑然无语。
徐照庭话说出了口也觉得不妥,连忙道:“父亲也不是这个意思,就是纳闷你在家中对付南音,在宫里连公主那些贵女都不怕,怎么就对郎琢……”
唉,真是越描越黑,怎么都表达不出他心中想说的那个意思。
转而一想他作为一个长辈都拿郎琢无法,北笙再乖张,也不可能是郎琢的对手。
北笙却听懂了父亲的意思,不就是怪她没有反抗么。
可父亲怎么知道她没有反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