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也骑上马背追了上去。

北笙望着手上的那枚冰凉的龙珏,瞳孔微微一缩。

昔日这枚龙珏沾了萧珣的血,被她埋在山洞里,如今却滑润透亮,没有一丝脏污。

太子妃之位她还有机会得到,但这个机会她不敢要了。

郎琢和萧珣之间,她已经被逼着选了郎琢,或许也有三分自愿。

毕竟昨晚,是她最先主动亲的他,否则也不会发生后来的事。

她转身将龙珏交给了绾月,道:“藏好,别让任何人发现。”

绾月再懵懂,也知道一个男子将自己的贴身之物送给一个女子代表着什么。

说得好听些,是情意相投,说得难听些便是私相授受。

从前二姑娘只和勖公子说了几句话,便被有心之人抓住把柄,说得那般难听。

要不是二姑娘心气硬,手段厉害,才从谣言中脱身。要是换成其他女子被人这么逼,只怕是要投河才能以证清白了。

这次还是太子送二姑娘玉珏,纵然姑娘在参选太子妃,但事情终究八字还没一撇。

传说出二姑娘的名声受损都是小事,只怕是那些眼红二姑娘的又要使绊子了。

绾月郑重的点了点头,将玉珏收进了袖中。

在梅香居用完了午膳,往常都是各自回自己的院子休憩,今日北笙突然不想回青霭苑。

她磨蹭着等南音走了,徐照庭去了书房,才走到贠夫人身边,轻轻将她搂住,淡淡问:“母亲,我想陪母亲一起午休,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