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药材可都不便宜,徐北笙为了欺骗乐平王,可真豁得出血本来。

颜陌将药方叠了揣进了自己的袖中,淡淡道:“也不知乐平王上辈子是不是得罪过你,让你这么三番五次的害他。”

他猜对了,乐平王还真得罪过她。

要不是上辈子萧翊反了且成功了,南音就不会成为萧翊的皇后,徐北笙就不会死在南音的手上。

北笙垂下了眼眸,轻叹一声,道:“我是在帮大靖,不为私利。自乐平王北上后,本就民不聊生的北方各地更是雪上加霜!”

“他已经在招兵买马准备举兵,若他的兵跨下骑的是病马,届时战争一起,我们徐家军也能少死很多人。”

颜陌目光微微一闪,看着北笙便笑了一声,“二姑娘心思深沉,我自始至终都不懂,但你我是过命的交情,在我跟前就不要说这种冠冕堂皇的话了。”

似乎又觉得自己话说重了,颜陌又道:“姑娘的事我不多问,但涉及生意的事我还是要问清楚的,这一次,姑娘打算赚多少?”

北笙比了个五,道:“我至少要这个数,如果颜老板能卖更高的价,那多出来的数都是颜老板的。”

颜陌的眼神,突然瞪大了,十五万两银子变五十万两……

还是徐北笙胆大敢想敢做!

如果自己也想从中获利,那他的胆子比徐北笙的还要大才行。

事情还没干,颜陌已经浑身汗津津的了,这比前两次从乐平王手上套钱,还让他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