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肠绞肚穿?不过是唬人的鬼话罢了!
也许会疼上一阵,但绝不会致死。
徐北笙胆子再大,也不会明目张胆的让青阳帮她熬毒药!
她那么惜命又渴望自由的人,又怎会犯下杀人的罪呢?
再说,她不是还想当太子妃么?
药丸起效很快,郎琢有了些许力气,他从冰凉的地板上爬起身,顺手捞起散落在地板上的一件薄薄的中衣披在肩上。
头发被冷汗湿了大半,连面颊、额头,脖颈都沾着颗颗晶莹的汗珠。
长腿不沾一缕,上衣门襟也不系,结实的胸膛一片绯红,就连挂在肌肤上的汗珠也红嘟嘟的好看。
看惯了往常郎琢衣冠整肃的样子,如今的这般狼狈与往常判若两人。
北笙觉得这样的郎琢才有一点人气。
他踉跄两步,走向北笙,一抬臂,就扣住了北笙的肩膀,两只眼中像是要喷出火来!
他一字一句道:“徐北笙,你我已有夫妻之实!你杀我就等于是谋杀亲夫!你若肯,现在就杀了我,还给我喂什么止疼药?”
徐北笙突然感觉到一种无与伦比的压抑。
终究怪自己心软,给了眼前人伤害自己的机会!
她没有回应,只静静仰望凝视着他。
两人都像是刚出泥淖,都狼狈至极,一个表现在外,一个表现在心。
然而她的不应,更激怒了他,一手扣住她的后脖颈,彻底将人按进自己的胸膛,埋头深深亲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