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府的大门紧闭,北笙让车夫在外等着,自己浑浑噩噩的下车去敲门。

很快有人将风门开了一道口子,见是徐北笙,便直接开了大门,多话不问,只将人迎了进来。

才跟着进去不久,青阳就迎了出来,满面春风脸带笑,好似没有觉察北笙一眼冷肃的异样,只笑道:“二姑娘终于来了,我们大人可是等了姑娘许久。”

北笙将藏在袖中的盒子直接拿出来给他,平静无澜道:“这是我做的一点好东西,你煮两碗汤来。”

一听是好东西,青阳很是雀跃,只将盒子举在鼻尖闻了闻,就觉得馨香扑鼻。

他道:“大人就在正屋,姑娘自去即可,小的去煮汤。”

青阳说完便一溜烟跑开了。

廊檐下挂的一排排灯,无法遮掩郎府宅院的幽僻清冷。

北笙倒吸一口凉气,才抬步朝里走去。

斡风候在正屋门口,只见树影婆娑中,那清丽的身影被笼罩在下,正孤身走来。

他终于知道今日大人一直等的人是谁了。

不等北笙走近,他便隔着门帘向内禀报:“大人,徐二姑娘来了。”

里面的人只发出一声清冷的“嗯”,斡风就掀起了门帘。

徐北笙实在不愿进去,但她想成为太子妃,郎琢是她越不过去的坎。

她静立在门前,那一方从门帘下透出来的亮光竟让她周身一寒,垂在身侧的手指竟忍不住发颤。

前世未成太子妃就已丧命,今世乐平王被困在外,太子对她又有情义,她无论如何都要拼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