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邈只看那盒子就美得无与伦比,立面装的东西更不用说了。

他道:“徐姑娘的心思是好的,但殿下从不收贵女的东西,姑娘的心思怕是白费了。”

北笙道:“臣女没有别的意思,公公只同殿下说,是臣女报答殿下昔日送的那只翡翠镯子。”

贺邈笑笑,“来而不往非礼也,姑娘真是一个知恩图报的。”

他抬头朝楼上望了一圈,没有一个下来的姑娘,便道:“既然姑娘们都还收拾着,那奴就先替姑娘跑一趟,待会儿再送姑娘们出宫。”

“多谢公公。”

贺邈没有迟疑,转身就顶着风雨朝正殿去了。

在八个姑娘在楼下集齐没多久,贺邈就回来了,淡淡朝北笙点了点头。

北笙心喜,这便是代表长公主收了她的礼。

今日临时安排休沐,是以都没有来得及通知家人。

华佳直接去了皇后处,但不多时,却从别处来的公公或宫女,将其他人都领走了。

被贺邈送出宫门的只徐北笙一个。

这风雨交加、一眼望不到尽头的宫道上又走着她一个人。

一张伞甚至连她的脸都遮不住,风一灌过来,将伞直接吹偏,雨滴直接打在她的脸上,浑身都湿透了。

贺邈两只手紧握着快要被吹跑的伞,很大声很急促的道:“她们平常都会给宫人使些银子,在宫里行事就很便宜,只打一声招呼,就有人能安排车马将她们都送回家中。奴只能将姑娘送到宫门口,姑娘可曾有人来接?”

北笙道:“没有。”

即便无人来接,她也不觉得心酸。

她选了一条本就孤寂的路,便不在意那份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