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笙盯着嵯峨宫门,直到那道身影彻底不见了才握着油布伞朝皎洁楼而去。

不喜欢一个人没有理由,怎么会没有理由。

人也好,兽也罢,只不过都喜欢恃强凌弱而已。在某些权贵眼中,踩踏欺霸弱者,不是更能彰显自己的高贵和与众不同吗?

风将雨吹进了皎洁楼,打在了那些贵女身上,大家便一哄而散。

未时过,大家便陆陆续续打着油布伞朝正殿而去,北笙依旧落在队伍后面。

进殿跪拜行礼后,听见长公主道:“这次只是将大家近来所有的绣品进行分拣挑选出绣得最好的,然后按档次进行分组,从明日开始大家就为皇后娘娘的寿辰礼做准备。”

长公主声音如清风拂柳,温温柔柔极为好听。

但大家的绣工能有多好,各自心中有数,即便长公主语气平平淡淡,不起波澜,也没有消解大家心中的紧张。

能不能得到太子妃之位那是后话,但皇后娘娘的生辰快到眼前。

依她们的水准,不知能绣出怎么样的绣品才能得皇后的亲眼?

也有人担心,不求能得皇后亲眼,粗糙的作品只怕还会得罪了皇后。

即便皇后的亲侄女华佳,也不敢保证自己的作品能入皇后的眼。

殿内除了郎琢,还多了几位从尚衣局来的尚宫,刘尚宫将贵女们的绣品分发到了这几位尚宫的手中,品次就由这些尚衣局的尚宫来分了。

郎琢就坐在一侧,慢慢垂眸喝着茶。北笙略一抬头就看见了他,一身板正的朝服,面上没有一丝表情。

北笙不知道他在这里的作用是什么,难道他对刺绣也颇有心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