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要绣的图样昨日刘尚宫就教大家画好了,唯独北笙手上的绣棚什么也没有。
即便临时抱佛脚,也无济于事。
长公主在台上举着绣绷教大家怎么给梅枝上绣上雪,什么直针、缠针,北笙听得一头雾水,迟迟落不了针。
便是这样的刺绣课她前世今生学过两回,不会还是不会。:
倒不是她笨,只是觉得对自己无用的东西学着入不了心,便一无所成。
长公主将该讲的针法、布局都已经讲完,便走了,剩下的时间各自练习,课堂秩序有刘尚宫盯着。
北笙倒是端着绣绷好半天,丝缎上空出了梅枝的地方,只用细毫浅浅勾出了雪压梅枝的“雪”。
过了好半晌,指尖捏着的细针才发着颤落了上去,偶尔瞥一眼旁边的王苏槿,不对比则已,一对比北笙的心就跌入了谷底。
且不说王苏槿的绣栩栩如生,就是走针也是整齐有度。反观自己,便知什么叫做“没脸看”,那叫一个纵横交错、错综复杂,就是粗婢纳的鞋底子也比她的走针上一等。
好不容易熬过了一个时辰,北笙不但没绣出像样的雪来,手下的丝线还打了结,一阵手忙之后,也没有理清,反而越理越乱。
刘尚宫如鹰隼的眼神在八个贵女中扫来扫去,最终目光落在了北笙身上,看她绣绷掉在胸前来回打转,两只手忙不停的和那根细线打架,心头不由嘲讽一笑。
刘尚宫干咳了一声,道:“诸位姑娘家世显赫,都是太子妃的最佳人选,但太子妃之位只一个,是以只能优中选优。”
“你们学刺绣已经有一阵了,再过些天也就是八月初三便是皇后娘娘的生辰,今日下午郎大人会来同长公主一起,将绣工最好的贵女选出来,组成对为皇后娘娘绣生辰贺礼,说是贺礼,也是太子妃遴选的一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