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琢道:“狡兔死,走狗烹,我怕你过河拆桥。”

徐北笙愣住。

果然,他的承诺和应允不会那么简单。

她静静等着,等着郎琢说出他的条件来。

郎琢凝视着她,觉得她像只惊恐怕死的小兽,实在是可笑。

他戏谑之心乍起,捏住北笙下巴,语气却极为平静:“刚才陛下问萧勖过了二十三为何不成婚,我一时忙忘了,刚也想起自己同萧勖同龄,也二十三。”

北笙不知道他想要说什么,但心胆开始崩裂,瑟瑟发抖。

“你陪我睡,我扶你当太子妃,这样你我便绑在一起了,我也不怕你上位之后杀了我。”

此刻郎琢像个生意人,脸上挂着笑同北笙说着交易。

北笙心头的杀意何须等到那时,现在已经在她的心头翻涌了。

他也知道他得罪了北笙,睚眦必报的人不会放过他。

北笙没有迟疑,淡淡的道:“好,什么时候?”

郎琢放开了她,眼眸上带着点点游光,道:“五天之后,贵女们要休沐两日,你到我府上来。”

他走了,北笙立在原地良久才回过神来,手心有些刺疼传来,她霎时松开,才发现刚才紧张至于握住了腰间的荷包,里头的绣花针深深扎进了她的掌心。

小小一个血洞源源不断冒出血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