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知道自己女儿被人诋毁,满身的戾气四溢,别说柳泽兰和觅毓两个闺阁女子,就是觅同和柳承两位在朝中浸淫多年的人物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柳泽兰浑身在发颤,低着头战战兢兢道:“臣女也是进宫后才从别人口中听说的,因见不惯徐二姑娘头一日进宫就跋扈气走公主和郡主,这才嘴快胡说的!”
萧勉眉头一皱,看向长公主,“这怎么还有竗儿和竮儿的事?”
长公主面色不佳,淡淡解释道:“今日午间勖儿进宫给我请安,大家一起在嵯峨宫用膳时,勖儿和徐二姑娘寒暄了几句,只因勖儿关心了一下徐二姑娘之前受的臂伤,可能引起了竗儿的误会,引得徐二姑娘不满,和竗儿竮儿起了口角,竗儿竮儿辩不过反被气走,勖儿也没怎么吃就提前走了。”
萧勉听着冷笑:“原来根源在这儿。”
安国公连忙跪到近前,道:“陛下,小女与勖公子清清白白,不存在他人口中的这些事儿!”
萧勉摆摆手,道:“朕不要听你说,朕要听她说,你先起来,贺起,给国公爷搬张凳子。”
贺起连忙又从宣政殿内搬了张高椅请安国公坐一边。
萧勉看向规规矩矩跪在台阶下的北笙,道:“徐二姑娘,你来说说,你和萧勖是怎么认识的,熟到了什么程度?”
徐北笙困得打瞌睡,被点到后清醒了三分,便扳着手指想了想了,才道:“回陛下,臣女与勖公子只见过四次面,第一次是长公主寿诞那日在长公主府上见的。第二次是勖公子在鞍辔局任职后带了礼物上我家来拜访,说是叩谢我父亲当年接长公主回京,他才能有今日的地位。”
“第三次便是在潞州了,臣女去凤阳取太子殿下当日落下的财物,不想被人追杀,一路逃到潞州,碰上勖公子在潞州出公差,勖公子见我受伤落魄,给我买了两身衣裳,第四次便是今日,在嵯峨宫正殿的正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