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宁和江亚茹搬的救兵到了,刘尚宫、贺邈领着一众太监婢女都来了,连那些说要回房休息的贵女也跑来了。

霎时,恶臭熏天的净房里外围满了人!

灯笼照映下,净房内一片狼藉,觅毓和柳泽兰,活脱脱像是刚从秋池捞上来的一般。

站着的徐北笙也没好到哪里去。

贺邈手上的拂尘差点吓掉,刘尚宫面色大变的同时,脑袋嗡一声巨响。

北笙斜睨了一眼拥堵的门口,既然人都到齐了,那么有些话正好可以当众说清楚!

戾气满溢的眸子扫了一眼地上狼狈的两人,口吻也是满满的警告:“都是宦门贵女,说话却如同粪桶恶臭!这般德行还想参选太子妃,若我大靖储妃是你等这般不顾事实,凭着私心胡乱污蔑造谣生事之人,岂不是祸国殃民的奸佞!”

刘尚宫又气又恨,想要开口发令,却又被北笙的声音压制。

北笙继续道:“不妨告诉诸位,我同勖公子相识短浅,但我视勖公子为挚友,我们从未逾越规矩,从未做有违伦理道德之事!若再有谁不顾长公主殿下的脸面,对勖公子信口雌黄,那咱们就到长公主跟前去说!”

一时无人敢直视她的目光,就是连刘尚宫都有些躲闪。

也不知此时是谁吃了雄心豹子胆,门口的人堆里突然冒出一句:“她和勖公子不见得是真,但和赵世子确实是定过亲的,也能进宫参选太子妃?”

北笙朝着门口声音传来的方向一声冷笑,她当是谁,原来是裴宁。

和赵疏的过往北笙已经不想再提,不想才进宫头一日,这些人就想将她置于死地!

她向门口走去,身上沾染的恶臭一路也跟随,旁近的人纷纷躲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