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小不是理屈,克制不是认输。
北笙朝她们行了礼,低眉敛目道:“两位姑娘可能对我有所误会,若是两位方便,能否借一步说话?……是事关太子爷和乐平王的。”
她怕觅毓和柳泽兰不来,又补充了一句。
北笙说完没管她们二人有没有跟上,起身往嵯峨宫的东北角走去。
谁不知道她是太子的救命恩人,徐家大姑娘同乐平王来往甚密,说不定徐北笙还真知道他们二人之间的事。
况且谁都想争一争太子妃之位,有些小道消息她们自然感兴趣。
二人以为北笙已经对她们臣服,便笑着跟了过去。若是徐北笙要打人,她们也不怕,难道她们两个人对付不了徐北笙一个人?
嵯峨宫不大,不过片刻北笙就在一个门口停下,柳泽兰才一靠近,就抬袖捂住了鼻子,骂道:“徐北笙你有病吧,有话不能到别处说,要在净房门口说?”
北笙脸上一直挂着谦卑的笑,只是此刻天色昏暗不明,只不远处一盏灯照着,显得阴森卑鄙。
她突然毫无征兆的伸出手来,双臂勾了柳泽兰和觅毓的脖子,一脚踢开了净房的门,恶臭之气霎时扑面而来!
柳泽兰和觅毓差点昏厥,还未反应过来,就觉天地倒悬。
两人霎时尖叫!
整个人倒栽进了恭桶里,夜香金汁灌进口鼻!然越是扑腾越是浑浊!